枪声短促,多数人为此欢呼庆贺,一人负罪独自踏入深渊。

现实与预想一致,但林怀部觉得这比想象中的更轻松了些——张万霖毫无防备的倒在血泊中,右手死死握着刚刚对准他的枪。

枪身浸了血,上面又有许多精致的雕花——血干透了,附在线条的缝隙中,像幼童玩耍时胡乱涂抹的红油漆。

佣人摆好枕头,扶着陆昱晟起身,以便于平复他的气喘。厚重的窗帘拉开,阳光涌进卧房。过于耀眼的光芒让陆昱晟下意识闭紧双眼。

真是个好天气。

他想着。

和那天一样。

色彩诡异的烟火在黑幕下炸开,逐渐勾勒出一个孤独的侧影。

“昱晟,侬来啦?”

那影子冲着陆昱晟招手,并向他走来。

和过去一样,他伸出手,笑着应答:

“万霖哥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陆府的下人聚成三、两堆,聊着刚去世的先生房里,疯了的看护。
那疯子一直说:先生没有受伤,先生手心里都是血,先生的枪不是红色的。

评论(2)
热度(26)
 
© | Powered by LOFTER